高芯薏注视养母的背部,满是吻痕和咬痕。昨夜刚经历的她,很明白那是什么情况。
鸦雀无声。
只剩大喘气。
“寡人要你死!”眼看高至昡就要疯下令,覃修己上前低语:“大王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【以前电视剧都是劝可怜的女子、冤大头或圣母,现在拿来劝不可怜的男人。】
高至昡冷静了些:“不错,京城还有诅咒的谣言,寡人不能让百姓知道王后偷人。再有宫廷丑事传出去,寡人都成民间的笑柄了。”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高至昡为了泄恨,要鞭打简苎,鞭到他满意为止。
虽然简苎有错在先,但养女高芯薏和亲儿子高茗毅还是出面求情,希望父王从轻落。
皇后袁幔没有表态,只是嘴角带着嘲讽。就不清楚,是嘲讽渣男,还是嘲讽介入他人感情的女人。
有高芯薏和高茗毅在旁,简苎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覃修己出了宫,去找梁冠柏。
“不是让你带走她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偷情还要留下痕迹,你们当高至昡是傻还是瞎?”
“究竟怎么了?”
“高至昡现简苎偷人,雷霆震怒。”
“怎么办……”梁冠柏六神无主,随后抄起家伙,“我去王宫救她,顺便把儿子带走。”
覃修己一拍脑袋:“大哥,你一个人,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那怎么办?”梁冠柏委屈道,“我提议过了,但简姐姐不肯走,她说对高至昡还有感情。”
【恋爱脑真是……】覃修己两手一摊:“那我帮不了你们,你们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覃修己回了府邸,有几个人在等她。
裴家恒、申梓澹、冷贽斧。
“你昨晚没回家。”冷贽斧一副男主人兴师问罪的姿态,覃修己懒得搭理他。
“是不是去找男人了?”裴家恒的话同样让人不喜,覃修己当没听见。
“遇到难题了?”还是申梓澹有点脑子。
“没见公主。”申梓澹环绕覃修己几圈,“不会是王宫出什么事了吧?”
“你们神通广大,打听消息有一套,何必问我?”覃修己挥手令管家做饭,饿扁了。
“覃姑娘好!”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。
覃修己转身,看到一个翩翩君子的形象:“阁下是?”
“他是失自楼老板,丁敬辰。”申梓澹主动出面引荐。
“你是说——全蕴棋最出名的、各国都有的连锁青楼,失自楼?”
“没错。”申梓澹似乎对丁敬辰很是佩服,“丁老板比起我们几位,才算是真正的神通广大。”
覃修己挂上古怪的笑容:“确实,能在各国,尤其是各国京城建立产业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丁敬辰施君子礼:“覃姑娘过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