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奇怪,此等人物在如此关键时候出现,书中怎会没有记载?】覃修己认真翻看《驰骋北域》。
“谁?”覃修己立即警惕,“半夜三更闯人厢房,非君子行为。”
“原来你也会害怕?”丁敬辰大方露面,趁机讽刺。
“我道是谁。”覃修己看清来人后,放松下来,“原来是妓院老板,难怪会夜闯女子闺房。”
“你……”丁敬辰气结。
覃修己探头往窗外看:“这是三楼,你会轻功?”
“当然。”丁敬辰傲娇。
“过来有什么事?”覃修己把书放好,“不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,我不介意再次叫人把你扔出大街。”
“你是君乐赢的盟友,怎么没有半点她的开明?”丁敬辰无法理解又十分气愤,“开青楼怎么了?我一没有逼良为娼,二没有强买强卖,左右不过做生意,我有什么比不得别人的?”
“黄赌毒,都给我滚!”覃修己走到房门处,“你走不走?不走我就开门叫人了。”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丁敬辰几步走到她面前,脱衣,“别装了,你喜欢美男,我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。梁泽、阳晖,一个是盟友的男人,一个是男宠,你都不好肆意看。今晚,丁某大方点,让你看个够。”
覃修己目瞪口呆,情节的走向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你看呆了吧?”丁敬辰骄傲自满,“多少女子送上门来,丁某看都不看一眼。可惜王太女不愿一生只爱一个,也不愿与丁某谈风月,索性便宜你了。”
对方仿若恩赐的口吻,覃修己霎时清醒,不就是普信男吗?
虽然确实好长相好身材,但都是书中人,她有什么好迷恋的?即便是渠箪,也没能够影响她的决策。区区一个普信男,连渠箪半根头丝都比不上,还妄想她喜欢他?
真是笑话!
丁敬辰眼看覃修己望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,脑瓜越迷惑,到底什么女子啊。
从失自楼到覃府,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。该女人好讲正义和良善,介意他开青楼他可以原谅她。如果实在讲不通道理,那就色诱。他很有自信,对方能欣赏梁泽和阳晖,肯定也能看上他,到时一切都顺理成章了。
然而,真到这时,情况似乎并不如他所想。
对面的女人只是瞬间的迷离,很快就回过神来,定力颇好。
丁敬辰只得穿好衣裳,纳闷地凝视覃修己:“你只能爱上女人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覃修己开口就是气死人。
【要不是情欲逼迫,我才不来受气。】
丁敬辰,大美男,又帅又高又有才华、财富和地位。更难得的是,他还是处子。
打从记事起,他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。他可以很轻易就习得玄术,并为人信服。事有两面,他虽年纪轻轻就成术士名满天下,但是,代价亦随之而来——难以启齿、不为人知。
成为术士后,他变得清心寡欲,不是主动的,是被动的。